个样,抱着书包呆呆愣愣地看他。
这是不是算过关了?可是——
总觉得不安。
秦知颂看他还傻站在原地,问:“还不去?要我送你上去?”
戚绥猛地摇头,“不了不了,我自己能走。”
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跑,生怕自己跑慢了被秦知颂逮着。
秦知颂望着戚绥上楼的背影,不打算继续紧逼,慢慢地等着戚绥自己想明白。
之前是有耐心,现在则是有信心。
既然那层窗户纸有人帮他捅破,戚绥再怎么装傻充愣,那些话也只会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,越来越深,也会越来越疼。
他只需要让戚绥知道,他们早已经密不可分,哪怕枝干扭曲地交|缠在一起,看上去面目可怖,却也能在土壤中生根存活。
回到房间,戚绥把门关上,贴着门缓了一会儿,确定秦知颂没有跟来,才松了口气,把书包往沙发一扔,躺倒在床上。
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戚绥脑子比回来前还要乱。
他从来没见过秦知颂这一面,比那晚他晚归还要令人不自在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令人透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