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
时章微讶:“我记性那么差吗?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一点笑意埋进靠枕,宋拂之道:“说起来我高中时候都没怎么参加运动会,现在三十多了反而开始参加了。”
时章问:“你参加过什么项目?”
“高一的时候,参加过跳高,被拉去凑数的。”宋拂之的声音变轻了许多。
他顿了一会儿,有点自嘲地笑笑:“不堪回首。”
“怎么?”
宋拂之沉默着没说话,时章揉了一把他颈侧,温声说: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“没什么不想说的,就是现在想起来挺搞笑。”
宋拂之把下巴埋在柔软的抱枕里:“当时跳高比赛和短跑接力是一起比的,大家都跑去看接力了,就我一个人在别的地方比跳高。”
“我那时候体育不好,也没练过跳高,助跑冲过去的时候不仅把杆撞倒了,还把脚崴了。但是旁边没有我认识的同学,最后还是体育老师把我扶到了医务室。后来我就再也不想参加运动会了。”
原来是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故事。
时章按揉着宋拂之的肩膀,无声安抚。
宋拂之笑笑,继续道:“体育老师知道我妈妈是学校老师,当时就去找她去了,结果她说自己正在给高三的学生讲课,走不开,拜托医务室老师帮忙照顾我。”
“那天下午我同学们来医务室看我,班主任也来看了我,直到晚上,我妈要领我回家的时候才想起来我崴了脚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4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