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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年哥,这可不兴接啊。】
【你年哥是有点子非酋在身上的。】
【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幸运,毕竟那可是一小袋钻石啊!年哥正正好就接住了欸!】
【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?】
……
不管别人想不想要这福气,反正沈年肯定是不想要的。
他回到朱克的出租屋中,等到从厕所出来,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。
浑身的皮肤都泛着红,弹幕又开始幸灾乐祸。
【看年哥这样,粗略估计搓掉了一层皮。】
【前面的保守了,搓澡巾都搓坏了一条,至少两层皮吧。】
……
朱克也跟着幸灾乐祸,然而等到晚上,他笑不出来了。
他看着沈年默默在客厅撑起另一顶稍大一点的帐篷,忍不住道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沈年哀怨地扫了眼朱克,和那扇紧闭的房门。
“……呦呦不许我进去睡。”
朱克:“……”
再问一遍,你们到底谁在乎过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