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有问题,我们是要担责任的。”
林鹤知:“……”
他着实有些不解:“都病成这样了,死病床上为什么还要怀疑是凶杀?”
“家里人说是和护工有矛盾,”单瀮摇摇头,“但医生说是病死的,说实话,我认为凶杀的概率微乎其微。其实也不需要法医做太多,就看一眼,咱们先给家属一个交代,好吧?你们今晚谁有空加班?”
一听到“加班”,大家就开始装聋作哑,收拾完实验室就开始往外走。
“宫主任!”林鹤知急忙喊道,“你不是认识那个姓赵的吗?这项神圣的、重要的、保障法庭证据真实性和科学性的任务——”
“不熟,不熟,我和他不熟,”宫建宇一只手重重搭在林鹤知肩上,语重心长,“鹤知啊,加班这种需要体力的劳动就留给你们年轻人吧,我女儿今晚要去看话剧,我说好了要回去帮她照顾外孙女儿哇!”
林鹤知:“……”
林鹤知:“……我回去也有小貔貅需要照顾。”
宫建宇依然语重心长:“那是蛙,不是娃。”
“得,”林鹤知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还是应了下来,“我中午到现在,一口气剖了五个,快饿死了。我先去吃个饭,回来就给你看,行吧?”
单瀮一时间很难把“剖了五个”和“快饿死了”联系在一起,但他还是露出一脸“respect”的神情,拍了拍林鹤知肩膀:“挺好的,第六个,六六大顺。”
“见鬼,我刚在门口见到死者家属了,”小罗推着死者走进解剖实验室,“且不说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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