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出家也有四十年了,每日偷留些香火银子,积少成多。”
她宁肯说自己贪昧了香火钱也不肯说自己害人,这显然在避重就轻。
云白也是一样说法。
岑冉大怒,喝令家丁打这两个老尼姑。
这二人的嘴巴都被打流血了也不肯改口。
岑同止道:“实话跟你们说了吧!我们已经把那辆车截下了,那个婆子和赶车的,谁也没跑了。”
果然这话一出,两个老尼姑明显有些慌了。
“你不信么?”岑同冷笑,“阿初-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