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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溟再次重?申道,紧接着,屏风后面又传来茶盖碰撞的声音,约莫是在饮茶。
柳棠月能感受到玄溟的不耐烦,再执意下去,惹怒玄溟,她便真的拿不到药了。
“那?我等候宫主的好消息。”
柳棠月没再执意,眼下她处于劣势,十分被动?。
谁让是她有求于人呢?
柳棠月又被蒙上眼睛,让人领着出?了屋子。
她这一生,好似都是被人牵着走。一家子靠着恩惠,住在太尉府,他们一家和?柳时安不过是堂亲,理应分居,但就?是因为在三十几年前的动?乱中,父亲一家被无?辜牵连,这一脉仅剩一子,柳时安有愧,这才让他们一家住在偌大的太尉府。
而后,柳姝妤出?生,柳家众人皆偏爱于她,就?连崔皇后也对柳姝妤疼爱有加。
柳棠月不甘心,不甘心一生都过这种?靠他人恩惠过活的日子,也恼父亲的随遇而安不争不抢。
今日求药受阻,让她愤愤,心道来日她也要做一个让旁人苦苦求她办事的人。
这厢,待柳棠月离开,玄溟端着茶盏从屏风出?来。
男子衣饰华丽,拇指的翠玉扳指尤为惹眼,倒像是有钱的商贾,可他那?矜贵的气质,却是商贾所没有。
不到四十岁,面色肃穆,浑身散发出?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威严。
男子高居主位,将茶盏放下,饶有兴致拿来镊子,拨弄香炉积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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