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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服输,哪怕对手是她爹也别想让她认输。
嬴政看着赵不息一副不服输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顿时觉得心情更愉快了,在运动加上胜利的身心放松下,因为朝堂上的争吵而产生的不悦一扫而空。
嬴政看了看四周没有其他人,干脆直接坐在了草地上,还拍拍身侧的空地示意赵不息也过来坐下。
待到赵不息坐下之后,嬴政才开口:“儒家和法家又开始吵架了,吵得朕心烦。”
“还是因为焚书之事?”赵不息顿时明白了为何嬴政今日忽然要带着她出来跑马了,估计是在朝堂上被气到了。
嬴政瞥了赵不息一眼,倒也不奇怪赵不息能猜到是因为焚书的事情。儒家和法家两家人从上岁年末一直吵到今岁年中,上到朝廷大臣下到咸阳城中的两家弟子,都在辩论吵架,赵不息知道此事不足为奇。
“儒家和法家那些大臣,吵得朕头疼。”嬴政脸色阴沉了些许。
赵不息给嬴政出主意:“要不派人把他们绑了偷偷拉到城外打个半死?”
“因言而治罪,那是昏君行径。”嬴政屈指略用了些力气敲了敲赵不息的脑门,“朕是暴君,非昏君。”
嬴政知道自己刑罚苛刻,治民严酷,对敌残暴,他也从来因为别人喊他暴君而愤怒,他的成就功盖三皇五帝,那些没脑子的家伙就算骂得再凶,史书上也不会留下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名字,而自己的名字,将永远篆刻在史书中。
当然别人骂他暴君背后骂就罢了,若是当面骂……刘邦入关之后轻减秦律原话就是“父老苦秦苛法久矣,诽谤者族,偶语者弃市”,骂皇帝是要灭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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