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的同学一点也不轻松。跨法学,更不容易。
大量晦涩拗口的概念来回折腾,李铭心不上课的时候,睁眼背,闭眼背。偶尔不背书的时候,她都在算账。
四位数的加减法她做了一遍又一遍,每天放空做,犯困做。
她做的是同一道算术题,且这道题里没有出现新的变量。
她不喝咖啡不喝茶,提神全靠算自己的银行卡余额和未来的计划支出,是以,每次做完这题李铭心都会很清醒。
决定考研后的第三个月,李铭心终于和裘红通了一次电话。
裘红输出了很多段带情绪的脏话,终于发泄完,那边一声没响。她喂了两声,过了会,李铭心冷淡地接起,声音由远及近:“说完了吗?”
合着遛她呢!裘红火蹭得上来,又开启了第二波输出。
李铭心将手机丢在膝上,额头再次挨上302公交车的窗户,一颠一颠地往白公馆去。
这路上的夕阳特别美,照得人仿佛在梦里。
但配上裘红噩梦的声音,李铭心这个梦质量不怎么样。
她断断续续听着这些早就免疫了的内容,情绪没有多少波澜。
在说到房子贷款时,李铭心捞起手机,对那头一字一顿道:“我问过律师了,如果我不还贷款,那么房子就会被法拍。如果房子法拍,那你也住不了了。”
她没有说法拍影响征信。而一旦影响了征信,接下来她很长一段的人生也会被影响。影响考公考编,影响大公司背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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