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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吻了很久,分开的时候都有点轻微的气喘。
“怎么样,头还疼么?”
“不疼了,”闻浅搂紧季辞远的腰,“就剩这一会儿功夫了,你要是想教育我,能不能过两天再说,现在你多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“行吧,”季辞远没有紧追不舍,“你知道这个亲吻止痛,能止多久吗?”
“因人而异,一般是一个小时左右。”
“这样啊,”季辞远小幅度活动着筋骨,“被你按摩完之后胳膊没那么疼了,都感觉不到什么明显的止痛效果。”
“这个简单,”闻浅伸手按了按季辞远的腿部肌肉,“我给你人为制造点疼痛,你就能感受到亲吻的止痛效果了。”
“滚滚滚,”季辞远去抓闻浅的手腕,“不需要这种服务。”
两个人打做一团。
玩归玩闹归闹,手上动作不停,季辞远脑子也没闲着。
他回想之前跟闻浅进行肢体接触的次数,一次就要影响十二个小时的话,他起码已经影响了两次。
估计闻浅下午用药,也是因为这个。
想到这里,季辞远时而愧疚,时而不愧疚。
愧疚是因为他一时脑热进行的“多进行肢体接触治疗闻浅不行的毛病”的计划,给闻浅带来了不小的麻烦;不愧疚是因为这麻烦怎么说都只能算是无心之失,问题的源头在于闻浅并没有把情况说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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