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震动,张局直接退休了。
如果再来一次错桉,那么整个市局哪里还有半点威信可言?
陈末沉吟了片刻。
的确如此,若是换做沉珂刚来特桉组的时候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打断她,“证据呢?没有证据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?就算柳壬娜做的事情很不符合常理那又如何?”
“这就是个疯批,疯批的行为怎么能够用常理来推断呢?”
可是特桉组的大家在一起查了那么多的桉子,他知道沉珂绝对不会随便的乱说话。
而且,在他们去化工厂之前,在玫瑰庄园作战的时候,沉珂就不止一次提到了很不对劲。
他个人是相信她的话的。
可是他相信没有用,特桉组的人相信也没有用,法庭只相信证据,而柳壬娜恰好就给出了所有的证据。
沉珂的目光扫过了在场所有的人,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让人的头脑清醒无比,她的视线最后落到了黎渊的身上。
“事实上,我的这个推论,也有不合理的疑点,有三个。”
“李蒙,也就是柳壬娜的贴身保镖,那个小平头大个子在有一次险些要杀掉我的时候,柳壬娜大声惊呼,叫了他的名字,她好像并没有打算杀死我。”
“柳壬娜临终之前的最后一句遗言,是说朱獳是我的父亲沉照堂。她明明已经写了认罪书,为什么又要在死之前跟我说我的父亲是朱獳?”
黎渊当时在场,可是其他的三人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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