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出虾肉。
程娴从未从弟弟那儿得过这样的待遇,调侃两句,她也无法得知,他忍无可忍地夹紧了腿,桎梏住了向楠。
向楠成了无足的鸟,再怎么扑腾翅膀,也跳不起来。
程如珩剥出一小碟,蘸上酱汁,夹到她碗里,眼里似在警诫:老实吃饭。
看到程如珩面不改色吃下一只炭烤扇贝,程娴颇为惊讶: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吃辣了?”
他说:“被她带的。”
程娴越发难以置信,对向楠说:“老秦也吃辣,但我吃不了,这么多年,他怎么带也带不动,你好厉害,真的。”
原本,向楠想挣出来,话题转到她身上,顿时就不动了,说:“主要是程老师迁就我。”
程娴问:“你总叫如珩老师,是什么情趣吗?”
“程老师教我尊师重道。”向楠一本正经,程如珩睨她一眼,哪个尊师的学生会这么用脚撩拨他?
她脸皮多厚啊,信口胡诌:“这是我为了表达对程老师难以言表的尊敬之情。”
程娴看破不说破,笑说:“嗯,挺好的。”
大老远跑来,当然不止泡温泉这一项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