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残忍?”
宴望舒对这个评价表现出惶恐,眨巴着一双澄澈的眼睛,显得整个人无辜又茫然,配着他脚下狰狞的尸体,强烈的违和感令人汗毛竖起,“我做错了吗?”
还没等顾潮玉说是,他便接着说道:“他当初就是这般对待春枝、夏花还有秋果的。”
那这小屁孩也是有够恶毒的,顾潮玉:“所以你便以牙还牙?”
“这样公平。”宴望舒回答得认真,缓缓解释,“他能这样对待春枝它们,那自然也能接受自己被这样对待,肯定会好好接受的。”
顾潮玉:“……”那个自然是怎么得出来的?当时宴小二死前目眦欲裂的模样,怎么想都不是理所当然的“肯定好好接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