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。”
这可不是小福子胆敢解释的,他目光躲闪,顾左右而言他:“师父,您睡了整整三天三夜,肯定饿了,我去拿点吃的。陛下都命我们给专门备下,就是为了满足不时之需。”
顾潮玉“哎”了一声,想将人给喊住,结果小福子脚底抹油,跑得比兔子好快。
顾潮玉一个人待在床榻上,也没能安分太久,门的吱呀声再度响起。
“不想让我死,我不是不能理解,可这链子到底有什么意义?”顾潮玉止不住地叹气,他实在没办法理解这脑回路。
“潮玉不喜欢吗?”
游文瑾的声线很有特色,清冷克制又染着暧昧缱绻似的上挑尾音,在他刻意放轻后,很容易给人造成**般的错觉。
不过对顾潮玉而言,这绝对不能称为错觉,他掀起眼睫,看到的是身着龙袍的游文瑾。有句老话是人靠衣裳马靠鞍,但放在游文瑾身上并不适用,完全是人衬衣裳,毕竟老皇帝死得仓促,现在游文瑾身上穿的龙袍大概是由旧的改出来的,但该有的气势半点不少。
游文瑾的问话没有得到回答,他也不气恼,只是走到床榻边坐下,“那我重新打一条链子好不好?”
顾潮玉,“殿、陛下。”他及时改口,习惯性开始走人设,“奴才确实不喜欢,但奴才的不喜欢和链子样式没关系,陛下应该清楚,奴才不是您圈养的一条狗,不应该被这样对待!”
说到这里,他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,指尖勾了一缕游文瑾的黑发打圈,“难不成陛下是对奴才当初的冒犯怀恨在心?奴才还以为陛下挺喜欢的。”
“嗯,我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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