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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太医哐当一下就跪在地上了:“微臣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顾潮玉桃花眼微眯,他朝着小福子的方向看了一眼,除了太医和他,小福子应该是唯一触碰过汤药的人。
小福子和顾潮玉对上视线后,同样跪倒在地:“奴才冤枉。”
顾潮玉也是服气,小福子是不是有点太憨了?怎么就这样将嫌疑揽到了自己的身上,他没作声,沉默了好一会儿,就那样空口白牙地说了,“是皇上自己服的药。”
众人皆是惊愕。
顾潮玉就是故意说这样前后矛盾的话,混淆视听,来引得旁人去怀疑,“皇上熬了那么久,早就受不住了,所以才在之前早朝上交代了一番,今日思虑良久,安心地去了,只是没想到那药叫人如此痛苦……”
他垂眼继续道:“皇上临死前交代了,命我服毒殉葬。小福子,你去将纯妃娘娘喊来,让她主持大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