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掉眼泪,可一想到白姨娘跟着他去了潮州,她也不知是醋得还是怎么的,又生起冯老爷的气,但要她也跟着去吧,那是绝不可能的。
青娥手上做着针线,笑道:“您就放一百个心,有我把着关呢,况且少爷是个什么人品太太您清楚,怎可能收受人家贿赂。”
董夫人听到这儿点点头,像是放下心来了,转念忽然看向青娥,将她都看得一怔,青娥恍然大笑,伸手点着自个儿鼻子。
“太太不是在担心我拖了少爷的后腿吧?”
董夫人被说中,不大好意思,她下了一趟狱现今也是惊弓之鸟,摆手道:“哪儿能啊,夫妻两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你又玲珑剔透,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就是说。”青娥笑笑,将手上嫁衣绣样呈给董夫人瞧,“您看,这个是施妈妈做的,这个是我做的,是不是一模一样?”
“哎唷真好看,你学东西怎的这么快?”
“早前学过一点,会得多,吃饱饭。”
茹茹从门外披着红披风闯进来,手里挥着一柄小剑,是临走前赵琪削给她的,益哥儿追在她身后,央着借她的剑玩。
“太太,嫂嫂,你们快看,茹茹会舞剑。”益哥儿煞有介事来到两个大人面前,伸手指着茹茹,一脸的“她好厉害”。
茹茹板着小脸,学着戏台子上的钟馗一顿乱挥,末了“哈”一声,气势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