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赵邺掀起眼角,纤长的睫毛搭在眼下,遮住了眼眸,但秦筠也看懂了他的意思。
他是让她不要啰嗦。
说来也奇怪,她只是小时候跟赵邺一起住在皇宫,后面分别了六年,最近这快一年,她又是一直跟他针锋相对,但他不说话,她竟然还是能明白他的意思。
秦筠抿了抿唇:“把我衣服放开吧,等会送药的宫人来了,你就不怕他们笑话,丢人死了,我说不走就不会走,我老老实实的给你端茶送药好不好,你就把我放开吧!”
因为屋里烧的地龙旺,秦筠进屋就脱了披风,穿的就比夏天的衣裳厚那么丁点,所以根本不能靠脱外套来逃脱赵邺的魔爪,若是把衣摆撕烂了也不好看。
赵邺的目光移向手上的布料,半点都不想松开,大约是病中脆弱,若不抓住点秦筠的什么,他就有种焦躁的感。
人生病的时候总是容易放纵自己,赵邺目光滑过秦筠瓷白的侧脸,不止手腕绑住了衣摆,颀长分明的手指也收拢抓住,仿佛把她抓在了手心。
说了一大堆,秦筠回头又见赵邺闭上了眼睛,无奈地蹬了蹬腿,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等到送药的宫人就进门,秦筠让他们把药放在榻边的桌上,她那碗防病的她咕噜噜的喝下了肚,但赵邺那碗,她恨不得他喝凉的。
不过要是他病久不好,吃亏的还是她,秦筠咬唇,脚轻踹了踹被褥,见赵邺没反应,又用力踹了踹。
这回被衾中迅速的伸出了一只手,牢牢的抓住了她的脚。
平衡控制不住,就是赵邺把她的腿往里拉了一段,秦筠还是不可避免的向后倒去,背部靠着床榻,头悬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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