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,贺闻帆的样子看上去也不太对,沈令没搞清楚状况,心里却本能地不安。
“怎么了吗?”他小声问。
贺闻帆的手臂还环在沈令腰上,像块铁一样冷硬硬地箍着。
“你——”
嘭嘭!
后半句话消失在接连响起的炮筒声中。
缤纷的彩带在暖色灯光下炸开,亮晶晶的纷飞盘旋,霎时充斥满全部空间。
敞开的大门前,逆光走来一道推着小推车的雄壮身影,贺闻帆一眼认出是鸣雪斋的经理刘明申。
另外两个放炮的,也是茶舍的员工,三个人头发都有点乱,气喘吁吁像跑完一场马拉松,但都很努力在保持维持微笑。
刘经理推着蛋糕靠近,清了清嗓子。
贺闻帆反应过来前,室内缓缓响起了雄厚高亢的男高音版《生日快乐歌》。
刘明申的状态投入而享受。
贺闻帆表情管理有一瞬间的失控。
他无意识地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