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证以外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。
新郎说着千篇一律的承诺,姜枳渺只觉得乏味,转过头时,姜知淮给她夹了一筷子牛肉,而她的碗里,正摆着几只剥了壳的基围虾。
“哥,你不看吗?”
姜枳渺没想到他刚刚居然没有看这场仪式,虽然她也觉得冗长无趣,但他难道没有好奇心吗?
“没什么好看的,都一样,快吃吧!”姜知淮毫不在意地说着,只叮嘱她记得吃。甚至还贴心的在她旁边放了纸巾擦手——即便她没有剥壳。
之后是新郎的父亲发言,像是约定俗成的规矩。双方的母亲付出了更多的育儿时间和精力,却在这样的场合连一句话也不能说,全然成了装饰板,好似是衬托出发言者的位高权重。
而发言者,还不能是新娘的父亲,你瞧,连两个男人间,也是莫名的“凭子贵”。
到了扔手捧花的环节,前面的四个伴娘都互相推脱着不愿站中间,在司仪的开玩笑下,才勉强站一起。而后排的新郎,则早早就站成一排。对他们来说,手捧花是毫无意义的,所以站哪都无所谓,他们只想早点结束好下场去干饭。
新娘胳膊被礼服限制,无法展开,也就扔不远。在手捧花即将落地的一刻,后排的伴郎伸出手,及时阻止,免得让这个环节“不好看”。似乎是逢场作戏,在司仪祝福了两句之后,大家就下台了。
新上了鳕鱼排,姜知淮第一时间夹了一块给姜枳渺。姜枳渺嘴里塞着食物,还来不及拒绝,这么多人呢,她朝姜知淮摆手。
刘砚从他剥虾时就看见了,但没想到居然是给姜枳渺剥的,此刻看着他殷勤地服侍姜枳渺,心里气不过,顺嘴就说出来了,“她又不是没手,要你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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