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十九岁跟何问心相处时不是这样的,她那时候只是凭着对初恋的好感将自己最真诚的一面展示出来。刚和王言接触时也不是这样,那时她虽然知道自己应该讨好可却十分生疏,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走。她在名利场中逐渐变成了这样,真心都遗失掉,甚至能跟何问心和平相处,因为已经没那么在乎对方了。笑几声就能得到奖赏,那么笑出来又如何呢?
这当然都是何问心的错,可她已经死了。
现在这一切都是何之远的错。
若不是对她的忌惮,楚鸢根本不想对她笑。
又不是那个小孩了,就算偶尔会因为她和以前一样的眼神晃神,但最终还是能意识到何之远不是那个只能哭着承受的孩子了。她继承了何问心的金钱和地位,也变得像那个人一样讨厌。
楚鸢享受金钱给自己带来的特权,但恨极了比自己更有权势的人对她的压制。
思绪突然被打断,楚鸢从她乱七八糟的嫉恨中短暂地脱离。
何之远抱住了她,手臂环在腰上,稍微有一点隔到肋骨。“我好高兴。”何之远的脑袋在颈间乱蹭,“好高兴好高兴……我好高兴,妈妈,您终于肯理理我了。”
她抬起头,拉着楚鸢的手。一双眼睛亮亮的,脸庞的红晕消散了她身上死气沉沉的氛围,现在的何之远看起来就像是收到生日惊喜的大学生。
“我们订个蛋糕好不好,再点上几个菜。”她期许着说,“如果只有我们两个的话,四寸就够了吧,还多出来的话可以分给司机和保姆……因为是生日蛋糕,她们也会高兴的吧?我现在就去打电话,稍微等我一下下。”
何之远自言自语地跑开了。楚鸢松了一口气,坐进沙发里。
完全阻止他们见面也不太可能,到底该怎么办呢?王壹那边打了好几个电话催促,楚鸢把它们都挂掉了,最后干脆开了免打扰。说实话她想直接把这个号码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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