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
可下一秒,他的神情便凝住了,因为谢舒音从来就不懂得,什么时候该避讳,什么时候又该看人眼色。
“你是斛永诚的私生子吗?”
她问得直白,眼里除了纯粹的好奇以外,找不到其他隐晦的内涵。
斛思让两手发僵,抓紧了素描纸埋下头去。
见他不说话,谢舒音又续道:“你的姓很少见,让我想起一位学长。嗯……不在弘文,是在师一附中。”
“那位学长,叫做斛思律。以前,我从来没见过有人是这个姓,所以一下子就记住他啦。”
她笑了笑,想起那张陈旧的光荣榜,以及榜上被时光模糊了眉眼的小小相片。拂开灰尘,隐约见得那青年抿唇,颇为矜持地直视着镜头,衬衫朗净,容光清绝。
“报纸上说,斛永诚只有一个儿子,斛氏也只有斛思律一个继承人。但他长得和你一点也不像。”
少年那双极美的绿眼睛黯了黯,脑袋又微微地往下垂了些,露出俏皮的发旋。
“所以,你是被斛永诚藏起来的那个孩子吗?”
斛思让瞳孔震颤,许久没有答言。而谢舒音却像是已经渐渐地洞悉了某些隐秘,极轻地叹了口气,转眸望向窗外蹦跳的雀鸟。
许多时候,刻板印象也是一种对于普遍性事实的描绘。长久以来,那个东欧国家最具代表性的商业符号不是粮食,也不是庞大帝国遗留下来的军事财产,而是女人的阴道和子宫。
不必问他是从哪里来的,该来的总有来由。
&n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3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