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来一去,卖了多少,折损了多少,够不够凤阳府赈灾,又是一场官司。
大哥信中告诫他一定要小心行事,江南官场盘根错节,不是他能搅浑水的地方。
他心里想,大哥高看他了,别说是他,就是陛下如今拿江南也毫无没办法。
他在回信中,也将这事淡淡和大哥提了,写完信问裴慎:“是全都拦着了,还是截留了一部分?”
“一部分,只是这北上的运粮船实在太多了,咱们一路南下这么久,运河上的粮船就没有断过。”
裴岘:“去问问,被扣住的粮商怎么回事。”
裴慎下船后不久,他才出了船舱望了眼码头周边的船,因着他穿的寻常,隔壁船上的人站在船头也朝码头眺望着,相隔不过几丈,那人见他出来,便问:“这位兄台可是从江洲北上的?”
裴岘问:“你们这是也被扣住了?”
那人也不计较,大概是太着急,忙说:“嗐,我们是苏州的粮商,被扣在这里。说是扬州府要加税。”
裴岘挑眉:“这是为何?”
因着裴岘的船吃水深,对方也以为他是商船,低声说:“说是北方建奴叩关,朝廷要加税给边关将士筹饷。”
裴岘皱眉:“这是谁说的?”
那人以为他不知道,便说:“漕运总督任大人已经回京,眼下江都巡抚领着漕运的差事,那位刘大人最是喜欢象牙雕品,我已经传信回去让家里人准备了,小兄弟若是没准备,还是要早早备好才是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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