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舒服,以至于他竟然有些懒洋洋的,并不想起来,想要这一刻维持得久一点。
但是很明显,其他人并不是这么想的。
“唐小姐,你训狗倒还真是有一手啊。”
“默默,骆家才是当年的主谋。”
这两句话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口的,李青屿的挑拨离间明目张胆,安春山的嫉恨更是暴露无遗。
“不,不是这样的,我是最近才知道这件事情的。”听到这话,骆今城几乎是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,一米八几的男人这会儿却展现出了一种微妙的柔弱,“一知道这件事情我就立刻开始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