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至夜深。
他不愿在外多留,心中念着沈观衣喊疼的脚,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饶是李鹤珣心中再不耐,眼下也依旧游刃有余的辗转宾客之间,从容应对,点到即止。
酒过三巡,他行至宁长愠身前,将白日托归言转告之话再次说了一遍,宁长愠笑道:“李大人与令夫人真是伉俪情深,为此你可谢了我两遍了。”
李鹤珣从前与宁长愠不常打交道,或者说上京的权贵子弟,他几乎都称不上熟识,只是偶有听闻宁长愠此人喜好风月,流连花丛,对男女之事懂得甚多。
他轻笑道:“今日多得世子相助才能不误吉时,口头上的谢再多世子也当得。”
都说李鹤珣此人如鹤如风,向来从容自持,宁长愠瞧着他眼尾的浅笑,只觉得甚是碍眼,他饮下杯中清酒,赫然提醒道:“我把李大人当朋友,今日之事李大人不必放在心上,不过……”
他眸中挂着一丝轻佻的笑意,“你也知晓我喜好风月,所以不得不提醒李大人一句。”
在李鹤珣不解的神情中,宁长愠微微侧头,掩去眼底的嘲弄,小声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。
只一瞬,李鹤珣黝黑的瞳仁骤然紧缩。
第25章
月明星稀, 乌沉的天幕下,广明院中的下人提着灯,步履匆匆。
窗棂上烛火摇曳, 渐渐勾勒出屋内女子歪歪扭扭的身形。
探春跪坐在?少女身前, 小心翼翼的将她的鞋袜褪去,随后又拿出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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