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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?抽了祁韫一鞭子,且故意抽在了祁韫脸上。
祁韫躲避不及,鞭尾堪堪擦过眼角,眼角瞬间多出一道刺目的血痕,汨汨地流出血来,像是白?雪里的点点红梅,分外刺目。
祁韫被人伤了最在乎的容貌,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,望向牧晏的目光多了几分凉薄。
“你这个死道士终于不装了,你要是再继续装下去,我本来打算就在你脸上再抽几鞭子,原来你也不过如此?。”牧晏慢悠悠地靠近他,用卷起的马鞭轻佻地挑起祁韫的下颔,冷哼道。
她对待祁韫这种坏人从来没有同情心,尤其这种坏人还对她有所图谋。
虽然暂时不知道祁韫的具体目的是什么,但牧晏也绝对容不下他。
对付这种人她就像对待游戏里的npc。
想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,根本不带同情的。
祁韫却悠悠地笑了,眼角血淋淋的伤口更称得他有一种惊心动?魄的美丽,他声线华丽丝毫不显自身虚弱:”小娘子的手段只有这些吗?你觉得凭这些外伤就能从我口中问出什么?还是你觉得我会在乎这些皮肉之痛。”
牧晏也笑了,她歪了歪头,笑容还是那?么天真?灿烂,嗓音依旧是带着丝丝的甜:“我也不认为你会在乎这点疼,所以刚才?你昏迷的时候给你喂了点药,算算时间,现在时候差不多了,药效应该也到了,你能感觉到了吗?”
她像是调皮又?不知事的少女,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,眼眸轻眨,声音又?软又?甜:“你脸怎么越来越红越来越烫了,是生病了吗?哦,不对,是发情了,原来活了几百的年人也会发情啊,真?是只随处发情的贱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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