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现在想不起来了。
他只记得刚才时哲帮自己涂耳朵的时候,耳垂触到酒精棉签时,感觉酥酥凉凉的。
耳边还有时哲呼吸时的温热,带着些好闻的凛冽雪松气息。
挠得自己耳垂很痒,连全身都酥酥素素麻麻。
在这种情况下,怎么可能认真听啊。
“记不住那我再给你讲一遍,”时哲冷着脸沉着嗓音凶了小练习生,“要是还记不住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。”
贺洲:“……”
怎么能不回去啊。
难道夜里跟你睡吗?
小练习生才不要一晚上都跟凶巴巴的时哲待在一起。
所以他不得不竖起耳朵仔细听时哲讲耳洞护理事项。
贺洲这次终于记住了,重复着说给时哲听:“我要每天涂酒精消毒,我耳朵还不能碰水……”
时哲点了点头表示认可。
“那我现在可以回宿舍了吗?”贺洲可怜巴巴地小声请求。
时哲圈在小练习生肩上的手臂却紧了紧,完全没有放人离开的意思。
他沉着声再次在漂亮小练习生的耳边说:“以后每天准时带着酒精和棉签过来找我涂耳朵,记住了?”
小练习生软软的声音听上去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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