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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居然抢夺起了主动权。
贺津行并不准备每次都是被亲的那个,所以舌尖将苟安的顶了回去,再在她的口腔里将她的舌根强势卷住。
在苟安被亲的“哼”了一声并表现出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,男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,就像是他第一次骑摩托车时,坐上去就能骑走——
男人对一些莫名其妙的技能好像总是天生无师自通。
在苟安发出近乎于溃败的窒息声中,他才稍微放开,短暂分开的分开瞬间看见唇瓣之间有银丝断开,他垂了垂眼,轻咬她已经很红的下唇瓣。
“好像吃了一颗桃子。”
“……能不能不说话啊你?”
以后都没办法直视桃子味的漱口水,去年打折她买了好多瓶还没用完。
她的抱怨没有持续多久,因为贺津行的吻再次落了下来,最开始是在她头顶的纱布上,缠绵温和,甚至可以算得上温柔——
再是她的眼睛和眉心,至鼻尖。
一下重过一下,最后就和“温柔”八竿子打不着边,有一种将她拆之入腹的狠决。
最后心满意足地重新落在她的唇上,这一次耐心地等她自己学会换气,苟安气喘吁吁地呜咽了几声,最后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腿已经不知觉地踩在他的膝盖上。
“在医院,不可以。”
明明比她还难受的人脸上挂上了平日对外人敷衍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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