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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已与陈近理面面相觑, 很难忽视贺津行语气中的茫然——
毕竟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,贺先生在如战场的商场上杀伐果决, 他们这样的人心软做不成大事, 而他恰巧是把这一点做到最好的那一个:贺津行从不心软。
哦。
现在这句话, 可能可以加个象征着“过去式”的前缀, “曾经”。
陈近理挑眉:“你想解除婚约?”
贺津行立刻蹙眉。
陈近理的眉毛也没放下来,“不想的话,你试探个什么劲?”
贺津行眉毛蹙得更紧了些,他从来没有想过解除婚约这件事,天塌下来了都不可能。
他试探个什么劲?
不知道。
就是觉得夜朗这号人突然出现,有了存在感,让他如鲠在喉。
——然后就做了很多没必要的操作。
这和贺津行平日里的为人处世原则完全背驰,这就是他觉得烦躁不已,以至于半夜不睡把好友们挖出来喝酒的原因。
男人的沉默,让他身边坐着的人们也变得更加沉默,陈近理对着江已用口型说:你来。
江已嬉皮笑脸惯了,这种场合确实合适他来。
没忍心开出那个“你惨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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