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相同的灵魂发问:“当初他到底为什么要来我们家当保镖?”
野狗皇帝微服私访记?
还是把苟家当忆苦思甜根据地?
“不知道啊,”周雨彤叹息,“听说是他妈妈不让他出入赌场,是不是有点萌?”
“……”
正当苟安无言以对时,两人的对话被一声“滤镜太厚”言简意赅的四个字打断,双双回过头,发现身后站了一堆人。
贺津行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了,旁边一起的还有今日寿星江已、陈近理和苟聿,周雨彤见到陈近理自动成了哑巴,闷头鹌鹑似的闭上了嘴。
贺津行却不肯放过她:“周小姐这样盛情跟我未婚妻介绍别的男人光辉历史,算不算居心叵测?”
是“盛情”没错,但也没有居心叵测。
听贺津行的语气好像不是真的生气,周雨彤尴尬地冲他“嘻嘻”笑了笑。
她估计的没错,这点小事但是真不至于让贺先生不高兴,他又转向未婚妻,那双带着笑的眼,看上去宽容又温和。
这样反而很容易让苟安良心受到谴责,连忙摆摆手,语气坚定:“我就看了一眼。”
贺津行笑意变得明显一点,旁边的苟聿发出恨铁不成钢的叹气。
贺津行才懒得理他,顺势抓过了未婚妻的手,柔软的手握在掌心,他像是把玩什么爱不释手的物件一般翻过来揉捏了下,最后蹭过她空空如也的中指指根,停顿了下,才问:“戒指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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