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过冷, 以至于陆晚抬起头,投来了困惑的目光。
陆晚只是早上打完输液后,听护士说昨天跟她一起来的人也醒了,记挂着夜朗是昨天她在泳池中,那样的混乱情况下,唯一一个冲她伸出手的人,所以早餐过后,陆晚就来到夜朗的病房探望他。
他好像还在发烧,整个人看上去很疲惫。
看到陆晚进来,没有和平日里一样叫她“晚晚”,只是握着一次性勺子舀粥的动作停顿了下,然后便低头继续吃,没有搭理她。
陆晚觉得好像突然间,夜朗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——
就像现在这样。
像是在看陌生人。
“没事,我就是想起来昨天的事,还没有对你说声谢谢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陆晚的声音戛然而止,脸上出现了片刻凝滞,她努力告诉自己,“没关系夜朗就是这样说话的”,但是还是有无声的不安,像是滴落的墨点,黑斑在无限浸开、放大。
姣好的脸上出现了一如既往脆弱又无力的笑容,这样的表情夜朗看过很多遍,垂头,看着陆晚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轻声问:“阿朗,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?”
夜朗转开脸,垂下眼。
有的。
真的有。
看到她,他就会不开心。
无法避免的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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