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比较了解的:“那估计是。哦,我不是怀疑你的专业程度,但是禁毒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。”
陈碧渠一笑:“那你还留在这里。”
“我倒是想走,局里不放,”单存摇头,“而且咱们在北京,皇城根底下,比云南那边好太多了。”
陈碧渠点点头:“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“不说工作了,”单存给他续了点茶,端起自己的杯子,“以茶代酒,算庆祝你办了那么一个大案!”
鲁妍把厚厚一摞材料放回桌子上,问柳红瑜:“外面怎么说的?”
柳红瑜既笑也叹:“您肯定能猜到,说主席这是养了个褒姒,为美人坏那么多规矩……”
鲁妍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她对宁昭同观感复杂,但作为一个女政客,她更不耐烦听这些拿女人当玩意儿的话。这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,宁昭同跟孟峡峰那是弑父伤身的深仇大恨,沉小三做这事算是占着公义的,这些人还往受害者身上泼脏水。
不过沉小三这份魄力,还真让她叹为观止。
人活着,除了身前身,就是身后名。对孟峡峰那么不留情面,人心异动就不说了,等退下来,人家难免多写一笔难听的。
不是党同伐异,就是色令智昏。
老房子着火就那么夸张?
突然手机响了,鲁妍一看,笑了,接起来:“还有功夫跟我打电话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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