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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了解那些有什么用?”
宋玉竹放下书道:“滨州的船已经造的差不多了,我打算过段时间派人跟他们一起回去。”
“你打算派谁去?”
宋玉竹也在为这件事为难,正常情况下应该派鸿胪寺的官员出使,但这次去的地方是遥远的西方。
需要乘坐几个月的轮船才能到,中途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,所以宋玉竹不放心派别人去。
赵骁道:“若是没有人选,让我去如何?”
宋玉竹想都没想一口拒绝,“不行!”
“为何?”
“阿骁,海上航行跟陆地不同,海水瞬息万变,万一发生意外根本没办法活命。”即便是后世,游轮都有沉船的危险,更别说现在这种简陋的蒸汽机船。
赵骁道:“那些黄毛人都能安全抵达,我还不如他们吗?”
“这不是一码事,万一发生意外你让我怎么办?”
赵骁知道他关心自己,连忙安抚道:“好啦,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,别生气了。”
宋玉竹叹了口气,拉住他的手道:“也许是我太自私了,可我真的不希望你身处险境。这件事过段时间再说,如果实在没有其他人选,我们再商议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