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宜周丰年那个老东西了,他想。
“昨晚你爸跟个小姐干了大半夜,你小妈不知道吗?”徐琛挺纳闷的,“新婚夜丈夫迟迟未归,她就不起疑心?”
“疑心什么,”周季燃喝了口酒,扯出一记森凛的笑,“她自己也被干了大半夜,还以为是周丰年呢。”
“啊?谁干的?”
“我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