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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丽心有悲愤,“可敦,您大可以在可汗面前,状告二王子的罪行。”
此话虽有理。
但北戎的局势哪有她想的这么简单,接下来的王庭,恐怕就是二王子一手遮天的日子。
呼延约卓已然病倒,如果她这时候再去状告此事,无异于火上浇油,让他更受刺激,加重病情。
司露只道:“此事我再考虑考虑。”
说罢,她让朱丽去了外帐值夜。
把春熙留在了里帐。
春熙看出司露满腹心事,问她:“公主,您是有什么事要同奴婢说吗?”
司露执着她的手,坐在灯下,眸中一片赤诚。
“你虽自称奴婢,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过下人,我一直都把你视作姐妹。”
春熙眸光闪动:“公主……”
司露道:“你与我是一样的,我们都是平等的,没有身份高低,平凡贵贱。”
春熙感动不已,眼角泛起泪光。
司露又道:“之所以说这些肺腑之言,是因为我今夜想对你坦白,我这些日子的的筹谋,以及所有的计划。”
春熙怔了怔,旋即道:“公主您是要……”
司露向她毫无保留地袒露一切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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