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壶中的浊酒一饮而尽,裴煜站起身,目光从未有过的清透。
长街漫漫,易容后,裴煜轻易混在人群中。
刚出炉的包子冒着腾腾热气,烟火缭绕。
裴煜听着百姓交头接耳,看着他们坐在门槛上,和街坊邻舍拉家常。
那边书肆的掌柜,正拉着一个小孩,他手上捏着一把戒尺,往小孩后背招呼:“说,下回还敢不敢逃学了?”
小孩哇哇大哭,泪珠滚滚落下,却还是梗着脖子:“我才不要学这劳什子书,我要学武,我日后可是要做大将军的!”
掌柜打得更起劲了:“若不是大乱,去岁私塾也不会关了,叫你玩了这么些天,心都野了!看我今日不打死你!”
大人的斥责和小孩的哭声掺杂在一处,裴煜缓缓自他们身侧穿过。
那纸条还捏在手中,裴煜穿过闹市,在榆树下静静伫立。
他转身,长街窄巷,热闹非凡。
独他一人站在阴影中。
乌金西坠。
红日悬于山脚,悄无声息。
已是掌灯时分,茯苓和绿萼手提羊角灯,一左一右,侍立在沈鸾身侧。
沈鸾这几日都是宿在自己院落,担心裴仪转不过弯,白日都会在她屋里坐上片刻。
只今日她小日子到了,肚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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