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十一二点,有时是凌晨两三点,谢安屿碰到过好几次了。
周祎一愣:“你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
谢安屿只是有这种猜测,因为他爸妈离开的时候他也这样,他不是睡不着,他是害怕睡着。一旦睡着了梦里全是爸妈的身影,人醒了梦也就碎了,那比一直醒着直面现实更让人痛苦。
“他半夜经常在阳台抽烟。”谢安屿说。
周祎叹了口气:“现在好挺多了,以前才叫严重。”
谢安屿不知道怎样才算严重,他每次都是起夜的时候看见余风在阳台抽烟,余风听到动静会转过头很自然地跟他说话。
谢安屿从来没有问过他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,也不知道他回房间后余风又在阳台抽了多久的烟。
“他这样很久了?”谢安屿问。
周祎嗯了一声:“比你想象的要久。”
应该有六七年了吧,程晟刚走的那两年,他几乎是整宿整宿地睡不着,比现在严重得多,最严重的时候还去看过心理医生。
关于余风的过往,周祎的诉说戛然而止,他说他要去买水果了。
周祎走远后,谢安屿身后传来余风的声音。
“还以为你打个电话穿越了。”
谢安屿回过头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“怎么吃个饭人全都跑了?”乐来爷爷的大嗓门从里边传出来,“小谢电话还没打完哪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 第6页 / 共7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