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坐起身来。
刘贵以为他是身子不适,才睡不着的,倒了杯温水拿到床边,李研摆了摆手没有去接,他盯着床帐的一角,就这样靠在床上坐了许久。
刘贵知他每次这般反应,都是在想事情,却不知此刻他因何事而困扰,他来到塌边,轻声询问,“王爷,这是怎么了?”
刘贵跟了李研将近二十年,他对李研再熟悉不过,平日这样问,李研大多都会回上两句,可今日他没有说话,只是目光微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