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沉做起事来很专注,尤其是对待吃的。
全程几乎只有他一个人在吃,旁边的男人只是看着,他感觉无所谓,主要以吃饱为目的,谁让他的小时工不见了呢。
等他撂下筷子,终于有机会让何金越打开话匣子时,一串电话铃声响起。
何金越说声“抱歉”,然后拿着手机走出包间。
屋子里很静,吃饱后许青沉开始喝酒。
包间的门没关严,外面传来了何金越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没错,我是在那里,当时我也没办法,我必须离开,都说了我有很重要的事,是不是非要我....抱歉,我太激动了,真的对不起,明天得空我立马去医院看他,他现在怎么样,醒了吗...嗯嗯你们照顾好他,吉人自有天相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安静几秒,电话应该是挂断了,何金越站在外面叹息一声,随后回到包间。
许青沉的视线落在男人的手机上,问道:“我是不是耽误你时间了。”
“没有没有,”何金越忙不迭否认,“许哥,我没事。”
“你没事,你的朋友好像有事,”许青沉执起红酒杯喝一口,视线没离开那部手机,“这里有点静,我听力又好,你讲话的内容我不想知道都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