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:“瞎猫碰上死耗子,你就吹吧。”
“我可不是吹牛,大家伙都瞧见了是不是,这鱼合该是我们吃,别人轮不着。”
张老根不信这挤兑自己的话,吐了口唾沫,搓着手亲自下了河:“我就不信这个邪。”
“老根叔,您当心点,仔细身体。”赵建国连忙提醒了一句。
张老根摆了摆手:“我还没七老八十,这点活能干。”
“爸,这边有我呢,你下来做什么?”张老根大儿子也不同意,他爸都五十多快六十了,这么大的水万一出事怎么办。
张老根却说:“不亲自下水我不放心。”
最主要是迟迟捞不到鱼,他在岸上等着心焦。
赵建国瞧着张老根年纪一大把还拼命,感慨万分,心底升起几分同命相连来。
这几年收成不好,社员们干得多吃得少,任务粮还压在头顶上,他们这些生产队的队长都不好当。
“爸,他们捞不到,你不高兴吗?”赵云清揉了揉纠缠的眉心。
赵建国看着孩子圆溜溜的眼睛,小声道:“要是一直捞不到,他们不肯走。”
张老根的性子他知道,不可能空着手回去,八成还得扯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