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我一时间想不出来除了陈列,我和谁的关系还好到来医院照顾我的地步。
碰瓷的吗?还家属,这年头说谎的成本这么低。
突然,我听见一声绝对熟悉的“乂乂”。
幻听—她怎么可能在这?
这半麻的威力什么时候这么大?
我疲惫地阖着眼睛,不想睁眼,更想不明白。
“乂乂。”
这一声实在很多,就像在我耳边低唤,迷迷糊糊中,我感到有人在摸我的脸,指尖微凉,小心翼翼又温柔地喊着我的小名。
就像小时候,她把我抱怀里哄睡。
“妈……?”我几乎是下意识喊出了这个字。
觉得像真,又知道绝无可能。
但是,全世界只有她会这么喊我,只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