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被刺激到了,我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吉羌泽仁闷哼一声,苦着脸告饶,“真的很痒,骨头都在痒……原医生,别,别摸了。”
“再摸,可要为难你了。”
我愣了愣,明白他所说的危险性后连忙收回手,耳脸霍然发烫,“那你等会儿自己揉揉,先出去,免得惹人怀疑。”
“那再亲一下。”吉羌泽仁挡住门把,挡住我的去路,他俯身过来,堪堪停在我眼前,不动了。
虔诚却坏心眼的索吻姿态。
我凑上去亲了亲,从他手里取过红纱折好放进口袋。
吉羌泽仁摸着后脖子,有些害羞地笑:“其实……原医生,我们谁戴都一样的。”
“……”我抬手点了点他胸口,示意他想错了方向,“拿回去洗。”
“当抹布。”
话虽这么说,其实我并不舍得,至于会在何时何处何人上派上用场,都是未知,至少现在,是值得珍藏的。
这么一来,吉羌泽仁留给我的物件,又多了一样。
运动会结束后,也到了复术的时间,这也意味着,我和吉羌泽仁就要进入异地恋的状态。
吉羌泽仁领了两块单项金牌回来,戴在我胸前,一起拍了张照,他说要把奖牌送我留作纪念,我没有接受,这是他努力得来的荣誉,自己留着或许更有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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