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道理归道理,现在说,似乎不合时宜。
我没有哄人的经验,总不能拿对待患者的方式来对待吉羌泽仁。
先深呼吸?还没等我想好着四个字是不是适用于眼下情况时,吉羌泽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这次咬字强硬,明显带着气。
“你是我男朋友,就不能先哄哄我吗?”
“嗯嗯,就是。”陈列在身后附和,“原医生他就是个榆木脑袋。”
“在那里装什么深情戏码,你他妈把老子骗去酒店,还没到酒店就把老子按在偏巷子打,呵呵,看到了吗,原乂心里的人是我,别以为你年轻是个体育生有张脸就了不起,我们认识十来年是你一个乡巴佬就能比的吗?!”
听宁子恒这些话,我的脑子是有片刻宕机的,反应过来后很想冲到门对面捂住吉羌泽仁的耳朵,然而事已至此,行动往往比语言来的更有说服力,我自然也明白偏爱的重要性。
我转过身,冷着脸看宁子恒,我并不认为我有赋予他诋毁吉羌泽仁的权力。
“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以前咋不知道你这张嘴这么臭啊宁子恒?”陈列冷笑一声,抬脚把人踹趴在地上,“要是让小旺仔听到,他能把你打成陀螺!”
我深吸了口气以平复心情,然后走到呲牙咧嘴的宁子恒跟前立定,一字一句说:
“我不会否认我曾经所做过的事情,以及所说过的话,但是,宁子恒,我们不会是一样的人,你也不要妄想拉我下水,当然,我清楚我左右不了你,如果你执意要曝光,我也不拦你,我自知在这件事情上面的处理方式不高明,甚至导致泽仁去冒这种险,不过,没有下一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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