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自己不吃亏,她之前将家里的房子租出去挣了一笔房租,五间房里四间办公用,一间是她的宿舍。后来另给驻京办事处租房时,云团团使了心眼,直接从镇委后勤那边要了一张上下铺铁床放在后租的那间宿舍里。
包国庆来了,宿舍自然归包国庆了,他发现这里并没有住宿的痕迹还问云团团是不是不住在这边。
云团团就说知道他要来,她在镇里时就跟之前的那个房东商量了一回,她奶带着她闺女又搬回那边了。毕竟这边就一间住宿,一男一女的也没法住。让你搬过去吧,你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是那么一回事。加上之后我要坐月子,留在这边也不方便。
住宿条件多少有些不尽如人意,不过包国庆也没立时就表现出什么来。等云团团「小产」了,他又调了人上京城帮他,将这间宿舍给了来人,他自己另外找房子搬出去了,只是这么一弄就多产生了一笔房租费。
除了房租,还有伙食费。
云团团一家几口都来了,还是自己做饭吃,为了不让人说三道四,云团团直接按桥头镇国营饭店的馒头价给自己报伙食费。
云团团报的伙食费就是一个五个馒头。
只报馒头,旁的一概不报,一个月下来也没多少钱。可国包庆就不一样了,即便他让人捎了锅碗瓢盆自己做饭,成本也不可能这么低。
哪怕不虚抬高报,实报实销也是云团团那笔伙食费的二三倍。
更何况他要报的还是两个人。
支出多了,收入却不见涨,财务部那边自然不会不往上报。本来就没有秘密的事,这一汇报镇委大院那边就都知道了。
抛开这些支出,包国庆让新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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