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急了。虽然一个人坐火车去京城有些胆怯,却还是让云团团帮她订张火车票。
云团团没给云敏订软卧,一来软卧比硬卧贵,二来现在坐软卧的人少,云敏单身一人在软卧那种相对封闭的空间也未必安全。安全起见云团团就给云敏弄了一张硬卧的上铺票。
云敏到了省城自己拿钱去取票就可以了。
车票是后天的,这边给云敏联系完,又往邮电所给等消息的云敏打了个电话。将能交待的都交待完,云团团又着重叮嘱云敏无论在车上看到小孩还是老人,都不要多管闲事。他们有事你可以帮忙找乘务员或是乘警,就是不要自己跟着人家走。
下了火车跟人流出站,自己会在出站口外等她。
唉,早年办人贩子的案子弄得云团团特别担心云敏再不小心被人拐走了。
挂了电话回后院,云团团看着坐在炕上与云老太说话的云海,不由又仔细询问了一回他的伤。
家里有个学医的,哪怕不懂那些太深奥的知识,也多少知道一些常识性东西。也不知道伤得重不重,会不会留下后遗症。席征当年就是伤得太重,最后才不得不退出一线的。
千钧一发之际被人推开,现在还满满劫后余生即视感的云海笑着说道:“放心吧,就是看得严重,其实养养就好了。大夫说最多三个月我就能参加训练。”
要不是战友眼疾手快将他推开了,他都得被打成蜂窝煤。
见云海这般云团团也没再说什么,而是问起有没有忌口的,抛开忌口的,他现在都想吃什么?
云海想想,说想吃贺之亦做的烤鱼。“病号饭没滋没味的,就想吃点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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