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会。睡得晚起得也晚,作息不规律,脑子都浆糊。
半晌起身走到门边,正巧听到物业离开时慇勤又周到的动静。
没多时, 餐桌前就传来碗碟摆放的轻微声响。估计再等一会,裴决就要来叫她起床了。
收拾好出去, 裴决已经不在客厅,似乎在厨房忙什么。
落地窗开着,暮色里晚风徐徐。
盛夏的余温到了这个时候好像落进干柴的火星,又干又燥。
炖煮的咕咚声从身后慢吞吞传来,听着有些粘稠,扑鼻的滋味却是清爽又鲜甜。钟影走到桌前,是一锅毋米海鲜粥。米汤锅底,洁白细腻、绵软滑糯。炎风热夏的季候里,倒是十分清火。一锅的食材尤为新鲜。白贝开了壳,鲜香四溢。
她坐下来,先往碗里舀了一勺,低头要喝的时候,耳旁传来裴决的笑声:“小时候吃饭总要叫,长大了就是好。”
他手里是一瓶刚开的红酒,正要醒酒,估计也是闻声出来瞧。
钟影笑着不说话,低头慢慢喝粥。
米汁清爽开胃,她一口气喝了两碗。裴决知道她是饿了,倒了杯红酒坐在一边陪她吃。
他中午那会就起了。看了看大洋彼岸吴宜发来的官司文件,又和段启淮聊了下事故经过。段启淮语气里全是谢天谢地谢兄弟,说已经在家给他烧了三天高香,只是话音未落,那边就传来郑苓笑着骂他胡说八道的声音。
下午的时候,他出门去机场,昨天午夜回来得晚,有些文件还是要专门去交接下。只是不知为何,出门的时候心里总不放心——真的很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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