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在八点半的时候,自?己一个人折回?来的。
“祁妙同?学你?好。”
20多岁的男人, 戴了副金丝边眼镜, 文艺风十足的打扮, 向她?自?我介绍道:
“我是浪潮新闻视频部的记者,陈想。”
他露出一个笑容, 一双泛着精光的眼睛,却落在打着石膏的小姑娘脸上。
祁妙听到这个名字,立马警铃大作。
陈想……
那个质疑警察严刑逼供他父亲认罪,边请律师, 边撰写新闻稿, 向刑警队施压的记者。
这是专挑软柿子捏,想把她?当做翻案的突破口吗?
那完了。
一个让刘队都觉得难缠的记者, 她?怎么可?能招架得了?
她?悄悄地摸出了枕头下放着的手机,大脑还在飞速运转。
……直接请人离开的话,她?很怕陈想起疑心,更能将操场埋尸案和这起考生溺亡案联系在一起。
毕竟,第一起的报案人就?是她?,而另一起,也跟她?有?点儿关系。
可?她?打着石膏坐在床上,想跑也跑不掉,一时间不由?得汗流浃背。
所以,当陈想问她?现在还方不方便接受采访时,她?只能不情?愿又不敢拒绝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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