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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东越说越感慨,“我记得当初有个小姑娘,叫什么来着,记不太得了,妄想以一己之力反抗,最后呢,差点吃上官司,现在连个名都没有。”
“能怎么办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,只能说名利蒙人心。”
慕柠听完,不知该说什么。
前有刘制片,现在来一个专门做“中介”的成安宁,他们踩着无数女孩的背脊,风生水起。
女性在社会中常处于弱势,可并不意味着她们需要通过男人通过资本才能活得精彩,这个世界上多的是靠自己活出生命意义的女孩。
人生不是非要以挣多少钱为目的。
慕柠是理想主义,要是上面有人管着,女孩们能更清醒,这些事哪会这么多。
到家,和william的重逢喜悦全被这件事冲淡,心里闷得不行。
想找人说说话,打了两个电话给乔以璇,没人接。
而除了乔以璇,没人可找。
她翻了翻聊天记录,翻到第三页,看见谢杭壹名字。
指尖摁在屏幕上,停了大概半分钟,最终关掉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