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不出一分醉意。
宴毕人散,宋娴慈扶着顾寂回去。今日月事已停,两人可以住同一个营帐了。
走了没几步,宋娴慈心有所感,缓缓回头。
温润脱俗的宁濯孤零零坐在长桌前,一双眸子正直直看着她与顾寂,捏着酒碗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,
视线相对,两人都是一怔,宋娴慈率先移开,再不敢回头看。
当晚宋娴慈是被拍醒的。
她缓缓睁眼,见到顾寂正一手用湿帕子捂着口鼻,一手轻拍她的脸。
顾寂见她醒了,用另一块湿帕子盖在她面上。
这里只一个小盆里有点水。
宋娴慈想起身看看是出什么事了,却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。
像是中了迷药。
她心里一惊,神志清明了些,这才听见外头传来的呼喊和泼水声,还有火烧营帐的声音。
营帐内都是烟,火已烧了半个里帐。
顾寂不由苦笑,此地都是大昭的军兵,防守得如铁桶一般,宴上他才敢喝一些酒。喝了酒后便反应迟钝了一二,待闻到迷药的气味已是迟了。
火是瞬间燃起来的,定是之前被人浇了油,靠外头浇水来灭,只怕火灭之时他们夫妇俩已成焦炭了。
何况不等火烧到身上,这烟雾都能把他们熏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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