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ha都难以抵制, 更别说是即将陷入易感期的alpha。
傅俨委屈地啄了下顾展的唇, 然后腻到人颈间,在后颈的腺体附近嗅来嗅去。
“你怎么样?现在好点了吗?”顾展捧起他的脸,关切问。
今早顾总正在开会,忽然接到管家的电话,说傅俨易感期到了。alpha的易感期就相当于omega的发情期,会迫切需要配偶的陪伴,本就强烈的占有欲更是会在易感期达到顶峰。
顾展二话没说,丢下一屋子员工往回赶。到家的时候,傅俨正抱着顾展的贴身衣物嗅着那上面残存的信息素,缩在床上,浑身滚烫,眼里都迷糊了。
傅俨一见救星回来,就迫不及待地将人扑倒,然后压着一直做到现在,太阳都快下山了,才稍微停了一会儿,让顾展有片刻喘息的机会。
“好多了。”傅俨像只大狗般趴在人身上,语气中仍有些不满,“只是媳妇儿,我怎么总是标记不上你。”他忍不住亮出犬齿在顾展早已斑驳的颈间蹭来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