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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凌嗤笑。
香上颤颤地跌落一点灰。
“动念即乖,张口即错。”祝凌说,“主持心有明镜台。”
他说佛在心,在己身,动念起心,已然入执。
又说他心有明镜台,可明镜台需得勤勤拂拭,才能不惹尘埃。
可若得其真谛,又怎会不知明镜本非台,四大皆空之理?
但菩提只向心觅,教人向内心寻找,可一但起心,便又入执,此又与修心修身相矛盾。
这便有几分白马非马的诡辩之意了。
主持不由哑然。
半晌,他才合十道:
“本欲为施主解惑,却不料修行尚浅,自身仍是混沌,老衲惭愧。”
两人说话间,祝凌插上去的那一柱香燃到了尽头,香灰之中,只剩下了一截极细的长签稳稳矗立,不知那长签是什么材质,不仅没被香火熏染成墨色,反而露出一行蚊蝇般的小字来———
试看他年麟阁上,丹青先画美人图。
主持满脸的皱纹舒展了,他道:“是枚上上签。”
昔年汉武帝曾命人替功勋显赫之人画像麒麟阁,以为荣耀,诗中“美人”则是指明末女将秦良玉,她在丈夫亡故后承继军职,屡立大功,一时声名大噪。
祝凌看着那签文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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