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。”
兰妮撇撇嘴,指尖顶着下巴,面无表情道:“行了,别扯远了,说重点。”
辛戎不愠不怒,开口,“我们都跟了达隆这么些年,对他已经很了解了。他进一步,需要别人退十步,我不想再这样跟他耗下去了。而且我的情况更加危急,越耗下去,完蛋得越快。他是要我回公司当了高管,但他也没把我当人看,我是他用之即弃的替罪羊,对不对?”
终于说到正题,兰妮却语塞,眼神闪躲。恰好服务生端进来了威士忌,她连忙起身,亲自取了酒瓶,为两人分别斟了杯酒。
辛戎咕咚咕咚饮下酒,朝兰妮展示了下干净的酒杯,再用手背潇洒地抹了抹唇。
见他一饮而尽,兰妮咽了口唾沫,说:“你要是想跟他对着干,把他惹火了,他可以随时曝光你。你跟那个伪画大师之间可不清白,达隆付给他很多钱,从他那里掌握了许多证据,要是老家伙想,他可以花重金替那画师翻案,把你也列入嫌疑人,送你进监狱。”